不然此刻怕是要难堪到了极点。
宋灯今日本就有些被冻着,又喝多了酒,小憩时着了凉,紧接着又是受惊又是难堪,心力憔悴到了极点,难免立竿见影地身体不适起来。
水岫见她赤霞飞满两颊,整个人闭着眼摇摇欲坠的模样,连忙伸出手去试触她的额头与脸颊,发现果然有些烫手。
水岫一边嘱咐云心照顾好宋灯,一边掀开帘子让人告知前方骑马的宋炀此事,顺带请车行慢上一些,怕颠簸太烈加重宋灯的不适。
跟在忠勇侯府车架后的,恰巧是燕虞。他没有跟着镇国公府那庞大的车队,出宫后便自己一人骑了马,宁愿绕上一些路,也懒得同那些笑里藏刀的人打机锋。
燕虞认出了忠勇侯府的车架,突然便想到今日宫宴上的惊鸿一瞥。她喝多了酒,两颊都是红晕,一副醉醺醺的模样,没多久便被定海侯世子夫人带去休息,再回来时却显得神思不属。
他有点好奇,又有点担心。
燕虞正纠结着是否该上前打个招呼,毕竟不说别的,他同宋炀也算相识一场。
而且祖父也说了,这位好心的姑娘自愿做了挡箭牌,帮了他们,尤其是他,好大一个忙。
这样的忙,是应该要谢的。
燕虞方才下定决心,便见忠勇侯府的车架明显慢了下来。他眉头微皱,夹了夹马肚子,便往前赶了上去。
正回头看马车的宋炀一眼便看到了赶上来的燕虞。
燕虞借马车之事道:“小侯爷,我恰巧行在侯府后边,刚刚见侯府车架行缓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宋炀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