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前几个月欠下的录音补上?”郝念没注意他在做什么,突然想到这个就问了出来。
“想听?”
“嗯嗯嗯嗯”,郝念点头点得像捣蒜似的,她想听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他粉丝们想听。
“好,”喻北平点了关注,然后从上往下翻着动态,逐条点赞,时不时还点进去评论一句,翻到最后一条,八年前的动态,就写着一句话——[希望我的那个他,是个特别的人。]
他点进去,评论——[还满意吗?]
收好手机,转头看她,“过几天补上。”
“好,那个,你那次那个红心是什么意思啊?”
知道他是西喻之后,郝念隐隐约约觉得三月份他发的那个红心有些不同寻常,这不同寻常可能就是因为她,但是她也不敢多想,一直没机会问,这会儿想到了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庆祝自己成家。”
夏
夏天的第三声蝉鸣
车子在一栋独立的二层洋房前停下,喻北平按了下喇叭,不过一秒,大门应声打开,他踩油门慢慢开进去,然后在院子里停下,边上停着另外一辆黑色的小轿车。
郝念左顾右望,明知故问:“到了?”
“嗯,”喻北平解开安全带,看见她掏出手机准备打开,他立马拿过来,收进自己兜里,“晚上回去再看。”
“啊?怎么了?”郝念一脸不解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这反常的举动是因为什么。
不过来不及等她问清楚,屋内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