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睁着眼,四处转悠,身子紧绷着,不敢乱动,睡意全无。
“你几点回来的?”
喻北平闭着眼,头往她那边挤,“嗯?”
尾音微微上扬,分外撩人。
“你跑了多久的步?”
换了一种问法,郝念尽量忽视他那些似有似无地小动作,但是,黑暗中,视觉功能退化之后,触感就尤其地敏感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
这么久?那不是十二点多才回来。
她又问,“你早上还去跑步吗?”仿佛这样才能分散注意力。
“不去。”他回答地很干脆。
一时无言。
郝念眨巴着眼睛,挣扎了会儿,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但是现在这个姿势,难度系数极高,她休停了一下,用另一只手去挪他放在她腰间的手,趁他不注意,立马坐起来,然后翻到自己床上,动作迅速又连贯。
拿过手机看时间,五点五十几。
微信有十几则消息通知,郝念借着手机的光看了眼地上的人,闭着眼好像又睡熟了,她翻身,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,手机解锁,都是应七安发来的消息。
[我辞职了。]
[准备出去浪,啦啦啦啦啦啦。]
[你觉得哪里适合一个人玩?]
[或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浪呀~]
[念念,我的好念念,你睡了?]
[真睡了???]
[我好无聊,你是不是明天回Y市,我去送你啊]
……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