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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北平小叔家在六楼,许久不爬楼,也不运动,郝念爬到四楼就开始气喘吁吁,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喻北平看着扶着栏杆喘气休息的人,笑着建议道:“你体力不行,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去跑步。”
郝念一听跑步,连连摆手,“不行不行,所有运动里我最讨厌跑步了。”
“拳击。”
“我手没力气,打不了。”
“跆拳道。”
“我四肢僵硬,踢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喻北平挑了挑眉,“只能跑步了。”
“……”
郝念看着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脸,咽了咽口水,问:“我能选择躺着吗?”
在她一脸期待下,喻北平静了一瞬,忽地勾起一侧唇角,“也不是不可以,”
郝念突然两眼放光。
“只能躺在我床上。”
“……”
郝念撇了撇嘴,“那我还是先选择跑步吧。”
说完,注意到喻北平唇角越来越往上的弧度,郝念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套路了,恼羞成怒地打了他一拳,耍赖,“我不会去跑步的。”
“反悔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明早六点。”
进门之前,在她耳边轻轻咬下这句话。
让人看着莫名有些暧昧。
精简的二居室,不大不小的客厅,摆着简单的家具,干净而又整洁。
上楼之前,喻北平告诉她,他婶婶,也就是喻南城的母亲,十几年前因为生病去世了,从那之后这家里就只剩下他小叔和堂弟父子俩“相依为命”。
他小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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