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灭。
红色的星点忽明忽暗,烟雾将他包裹着,看不清他此刻的模样,然后,慢慢的,慢慢的,在空中消散。
男人忽然转头往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,四目相对。
郝念立马缩回脑袋,关上玻璃门,拉上窗帘,动作迅速又连贯。
她倚在玻璃门上,抚了抚“砰砰”狂跳的心脏。
[喜欢是什么感觉?]
[当他出现了,你就会知道。]
春
春天的第六场雨
虽然和应七安说了过两天就把这些事告诉她爸妈,但是这所谓的“两天”郝念整整拖了一周也没开口。
七安也因为和同事临时换了班,那之后的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飞到挪威去了,郝念让她帮忙邮寄的一些必需品也没有寄过来。
七点半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郝念,她睁开眼,盯着白花花的墙顶看了几分钟,伸了个懒腰,然后慢悠悠地坐了起来。
没有急着下床,她拥着被子开始慢慢地环顾这不大不小的房间。
从小到大的小习惯,每天起床之前都这样。
原本只有一张床垫的房间,不过一周的时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了,自制的床架,梳妆台,衣柜,还有一张专属于她的小摇椅。
她爸爸是一位木匠,现在,他也是。
后院的小木屋,她每天午后都会过去,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,上尉和中尉一只窝在她脚边,一只躺在她腿上,和她一起静静地看着他量尺寸,锯木,刨木,然后将零件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