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叫“上尉”。
“上尉”,“中尉”。
去民政局的路上,喻北平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,“我在军队待了十二年,一年前退的役。”
她有想过他以前从事过什么样的职业,第一直觉就是军人。
应该很不舍吧。
晚上郝念简单地烧了两个菜,喻北平回来之后就一直窝在小木屋里,郝念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也不好去打扰他。
她坐在吧台边,双手撑着下巴一直看着身前蒸腾着的热气慢慢消散,等了十几分钟,转头看了眼通往后院的木门,郝念叹了声气,起身。
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时间了,”喻北平急匆匆地从后院进屋,边说着边整理身上有些脏乱的衣服,“饿了吗?”
问完,视线直直地落在了站在吧台边,围着围裙的人身上。
吧台上两碟菜,两碗饭,已经没有热气了。
郝念注意到他的视线,抬手不自然地将碎发发勾到耳后,“我烧了两个菜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以后,”喻北平走到吧台边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做饭的事交给我就好。”
动作自然娴熟。
郝念抬眼看他,想反驳,但是视线落入他清亮带着笑意的眼睛时,只点了点头应了他一声“嗯。”
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解决完晚饭,喻北平在郝念开口动手之前将碗碟放入洗碗池,然后把她“撵”出了厨房。
郝念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背对着她,动作异常熟练的男人,她忽然有些鼻酸,毕业之后就强迫着自己长大,独挡一面,任何事都冲在前头,哪怕和程昇在一起的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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