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。
郝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拿起手里的啤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,又冰又苦,真的一点都不好喝。
但是,说要喝酒的是她,没道理输了气势。
于是,之后,她就开启了“疯狂”的拼酒模式。
空着胃四罐下肚,酒量见了底。
“嗝~”她放下手里空了的易拉罐,打了个酒嗝,看着喻北平,忽然笑了起来,然后,下一秒,鼻子一酸,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冲出了眼眶,“我分手了,昨天。”
一句话,简单明了,除了红了的眼眶,还有脸颊上没有滴落的泪珠,她平静地就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。
“其实,”她吸了吸鼻子,用手胡乱抹了抹脸,视线有些飘忽,“我不难过,一点也不难过,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她说着,视线转回到喻北平脸上,看着他毫无情绪起伏的脸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忽然就有些着急了,“真的,我真的不难过。”
喻北平看着她,脸颊红彤彤的,非常平静地总结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醉,”郝念撇了撇嘴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身子往前一倾,抬手就捏住了喻北平的脸,“男人是不是都一样?性真的这么重要吗?”
她盯着他,静了一瞬,没等他回答又接着说:“七安说的对,男人都一个样,下半身动物,精|虫上脑,欲|求不满。”
“不好意思,”喻北平任由她捏着脸,一侧唇角微微扬了扬,“这个我回答不了。”
郝念轻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不需要否认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都知道。”
她松开手,抬头看了眼天花板,竖着食指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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