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火车,起身时双腿忽然有些发麻。
“姑娘,要不要帮忙?”
邻座的大叔提着旅行袋回到位置上,看见准备从行李架上拿行李的姑娘,连忙将手里的旅行袋放下抬手去帮忙。
“啊,”郝念显然是被突然伸到她眼前的手吓到了,双腿一哆嗦下意识就往里躲,听见大叔熟悉的声音,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,原来没有下车啊。
大叔帮她把行李箱拿下,小心地放到地上,郝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,连声说:“谢谢谢谢。”
列车进站,缓缓停下,郝念推着行李箱跟着下车的人群往车门走去,大叔走在她前头,到了车门口的时候回过身自然地帮她把行李搬了出去。
“姑娘,自己一个人多注意点,人生地不熟的,没事多和家里人联系报报平安。”
分开前大叔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名片,说着递给一脸诧异的姑娘,“我是Y市东城区的民警,如果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麻烦事可以联系我,注意安全。”
郝念看着急匆匆转身离开的大叔,一时说不出的感觉蹿上心头。
三月的清晨,虽然阳光明媚,但是微风拂过人身子时还是有些冷,郝念裹紧了身上的长大衣,勾了勾发麻的脚指头,拉着行李箱往提示牌指示的出站方向走去。
出了站,一群拿着小牌子的人蜂拥而上,男的女的都有。
“姑娘,去aa县?一个人收你40。”
“姑娘姑娘,来旅游?去bb镇?”
“姑娘,去cc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