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告诉他。
第二天一早,一行人开车上路。离开的时候萧仲卿走在最后,偷偷的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。
这一走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沿途,又买了大量的食物,水,医药,调料,衣物,被褥,和种子。安浩还着手购置了两台大型发电机组。
其他都好理解,可,他并不知道空间里可以种地,要种子干嘛?!
饶是如此,问题也只是在肚子里溜了一圈儿。萧仲卿由着他,什么都没说,反正全是他消费。
路上耽搁不少时日,但时间还算充裕。只是路上事故越来越频繁,咬人的人也越来越多。在他们终于到达J市的时候,ZF终于反映过来,开始戒严。进出城市都会严密检查。
电视台每天都在报道这种“狂犬病”的研究近况和患者的临床治疗进程,一遍又一遍的播放预防措施。
不少商家借机开始敛财,人群开始疯狂购买食盐、白醋,囤粮的也不在少数,可城市里的人毕竟不像乡下,即使是屯,也不会很多。
萧仲卿跟风,每天混在人群中东买西买,反正钱不花完也是作废,还是那货的钱。
这天,又跑家具市场给家里各添了套柜子,本来没想买,可总耐不住安浩劝。
安浩管这种情况叫: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等家具摆放好后,萧仲卿被父亲叫进了书房。
气氛很沉闷,萧父坐在案边抽烟。他进屋后见状也不敢乱言,父子俩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一时没有言语。
一支烟燃尽,萧父叹了口气,表情严肃,像是在想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