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戚让:“?”
今天的他实在有太多小问号。
他问:“我呢?”
戚辞冬皱了眉,终于是在这个争宠的弟弟碗里夹了只虾。
戚让凉凉道:“我是说,我明天也要考试。”
果然,这个家没有他的位置。
……
当晚,房门被轻轻敲响,没动静,易瑾又加大力度拍了两下。
门被拉开一小条缝隙,漆黑一片。
“啪。”
灯突然被打开,易瑾吓得头往后一仰,好几秒,睫毛轻颤:“打扰了,我进来了哦。”
戚辞冬手边放着遥控器,刚才就是用这个开门的。
他刚洗了澡,额发湿透,发尾还在往下滴着水珠,顺着脖颈线条往里淌,衣服被打湿一片,隐约勾勒出底下一层肌肉轮廓。
因为办公,他戴了金丝眼镜,灯光下更衬得面容冷峻,眼神深暗。
窗户大开,木地板上一片凉透的月光。
看得易瑾皱了眉。
她越过戚辞冬,小跑将热牛奶放在书桌上,又看了男人一眼,在他眼皮子底下进浴室拿了块新毛巾,慢慢裹住他头发,轻轻擦拭。
又不知想了什么,隔着毛巾给他按摩。
这么大个人怎么不会照顾自己。
易母从小就告诉易瑾,头发不吹干会感冒,而且还会影响睡眠质量!这都是刻在易瑾骨子里的道理。
好一会,戚辞冬问:“找我有事?”
易瑾这才清醒过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掐掐手心。
她献宝似的拿出了牛奶,一碰,还是温热的,顿时满意极了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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