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我在燕习怀里浓情蜜意的。
渣男贱女滚一窝,她也火了:“是我抢了她的伞?淋雨的是我,你怎么不跪下来求她别哭呢?”
易瑾话锋一转:“要我道歉也行。”
燕习表情松动,他就知道,易瑾就是装装样子。
下一秒,却听她说:“你现在在这给姑奶奶我磕几个头,磕得我开心了,兴许会打电话过去问候她全家。哎,你脖子上这么个东西也就这点用了。”
燕习瞳孔骤缩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言语上骂不过易瑾,他向前走了几步,打算抓住易瑾给他一巴掌,他不打女人,但今天破例,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。
眼前一晃,不知所以然,腹部猛地一痛,燕习哪里受过这样的苦,当即趴跪在地上。
棒球棍撑在地上,易瑾挥了挥,有点惋惜它沾上了雨水,对上燕习淬了毒的目光,她弯了唇,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狼狈的人:“怎么,只许你打人,不许我动手?”
夜晚的风凉,燕习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再加上淋了雨,他终于撑不住了。
燕习直直倒在地上那一刻,易瑾瞥了一眼,后退半步防止水花溅在鞋上,面无表情往家走去时顺便敲敲门卫室的玻璃:“帮忙叫个救护车。”
回头,不远处还有红点在一闪一闪,易瑾眯着眼睛看去,果然是个摄像头,不是她安装的那一个,所以,是谁在暗处看着他们呢?
易瑾绕着小区走了一圈。
救护车很快到了,他们抬着燕习上车后,最前方的男人朝着易瑾走来询问道:“请问你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