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谁啊!”
乒乒乓乓,还有这种粗鲁到不堪入目的字眼满天飞。
“你好,我找宋淮安。”
“呵,宋淮安啊,他没空!”
“额……请问你是谁吗?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挂掉了。
担心,害怕,恐惧
随遇又重新拨打了他的电话,
“嘟嘟嘟……”
就在随遇以为没人接的时候,通了,是宋淮安的声音,但背景里的嘈杂,还有各种粗鲁的对骂声已经飘得很远了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,像是故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般,“我现在在外面工作呢,我待会打给你好吗?”
“嗯……”她虽然不太相信,但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嘱咐他,说: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刚才是一个案件里的人,吓到你了吗?”
“有点,你自己小心点,差不多饭点了,别忙起来忘了吃饭啊。”
“好,我回去给你打电话。”
其实和随遇通电话的时候,宋淮安已经一天没吃饭了,也一天没合眼了。一堆破事儿。
他把这一切都形容成是案件,他自己也是这个案件的一部分,他有时候也忍不住想,他要是这个案子的法官,那么--都去死吧,都判无期徒刑吧,眼不见心不烦,判死刑吧,永生永世都别做人了。
回到屋里,李敬--他的亲生母亲的现任老公跪在地上拉着他裤脚,给他磕头,堂堂七尺男儿,五十几岁的大男人,哭得泣不成声,哀求他:“淮安,求求你,看在你妈妈的份上,帮帮我,最后一次,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