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喝点了,一想到着,又让他觉得难受。
喝到最后,大家都有些醉了,连宋淮安的脸也变得红扑扑的,但依然端坐着,西装也依然笔直□□,一丝不苟,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看着身旁其他醉得动歪西到的其他人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,和赵可儿张耶两人一起将最后以为老同学都安置好了,赵可儿才笑着对随遇说
“师兄是最后一个醉汉了,就拜托你了。”
随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赵可儿就拉着张耶往酒店走了,只剩下随遇和宋淮安两个人沉默地站在风中。
秋风瑟瑟,随遇裹紧了外套,倒吸一口冷气。
宋淮安见了,脱下了自己的西装,披在了随遇身上。
随遇不想要,也觉得没有要的必要,但是宋淮安压着她的手,不容置疑地。
一开口就混着浓烈的酒气,他说,“我的车在那边。”
随遇愣了愣,说,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不用送我。”
“不是我送你,是你送我。”
……
就这样随遇最后还是认命地给宋淮安当司机,送他回家。
随遇原本还担心会尴尬,但好在宋淮安报完地址以后,便在副驾驶上闭目休息了。这还是让随遇觉得舒服些的,沉默总比尴尬的好。
车程不算久,20多分钟就到了。
随遇轻轻地唤了他的名字,“宋淮安,到了。”
许久,没有动静,随遇便伸手去推了推他的手臂
“宋淮安宋淮安……”
宋淮安才睁着迷蒙的双眼醒过来。
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