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太残忍了。
“宋淮安,你知道吗?我也曾想过和你这样。”
这句话随遇从走进婚礼宴会的时候想说,在见到宋淮安的时候想说,在婚礼开始的时候想说……但是此时此刻,她突然不想说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已经分开的事实,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有他的青春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?
舞台中,张耶和赵可儿两个人正深情表白着。
赵可儿说,“我叫赵可儿,但是我一点都不可儿。”惹得底下人哈哈哈大笑
赵可儿自己也笑,继续说,“我还记得你当初老往我们学院跑,我一看,人傻乎傻乎的,天天借口说来找我们系的系草--淮安师兄,还老是跟着师兄来参加我们院的活动。我那时候就想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人,自己学院不跑,老是往我们学院跑,要不是师兄有女朋友,我还以为他暗恋我们淮安师兄呢!”
底下宾客又是一阵大笑,可是随遇却笑不出来,是啊,那时候她还是宋淮安的女朋友,赵可儿私底下还偷偷和她说,让她防着点张耶,那时候她还真的傻乎乎地跑去问宋淮安。
宋淮安侧头看了眼随遇,随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牵强地挂着。
张耶丝毫不恼,反而宠溺地看着赵可儿,接着她的话,笑着说,“我那时候就是为了你才每天往法学院跑的,傻瓜。”
赵可儿嗔怒地打了他一下,底下的人开始起哄了。
张耶说,“我看你第一眼啊,我就喜欢你。可是那时候听别人说你不想谈恋爱,我又怕你被别的男人骗走了,所以我就天天晃悠在你面前,斩了你的桃花。”
“哦哦,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