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说的是谁，除了莫宁，他想不到别人，成和里面的员工程易寒都认识，而且莫宁刚刚离开，程易寒又恰巧刚刚进来，所以一定是莫宁。
“ 不是，你怎么知道的啊？” 他就纳闷了，顾衍他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顾衍冰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回答。
“ 不对，这里是你的事务所，她在这里出现，你肯定知道啊！”
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莫宁离开成和大楼的身影，脑海中灵光一现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，起身来到顾衍的办公桌旁，双手撑着桌子，低头问道：
“ 她来找你做什么？” 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？
片刻，脑海中突然想起来最近莫家老二出的那档子事，
“ 不会是为了莫家老二的那件事吧。”
但是他转头想想，莫宁和莫家已经闹得那么糟糕了，应该不会再管莫家的事情，“ 不对啊，她不是早就离开莫家了吗？”
“ 她是日报社记者，来采访的。” 顾衍实在是听不下去程易寒在那里自言自语的猜测，开口解释。
“ 记者啊，她怎么成记者了。”
程易寒是真的没有想到，莫宁竟然成了一名记者，在莫宁离开之后，尽管她已经不再和圈里的人有任何的联系，但是圈子里还是经常会传出她的消息，据说她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，据说她在美国混得不好，据说她私生活混乱，据说据说，都是据说，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。
“ 她这么有钱，还工作？”
见顾衍看着自己，程易寒以为顾衍对这件事很感兴趣，便细细道来，把他所知道的告诉顾衍。
“ 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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