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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姜和老板一道在旁边劝和,但是这两人打架越看越有意思,舞刀的柔中带钢,徒手接刃的阿追凌厉果敢,二人招式相克相生,绵绵不绝。更别说这舞刀之人一袭红衣,频频翻转腰身,红袖间或舞过烛火映照之地,笼住一方暗黄的烛光,好像暗夜盛开的海棠。
等等,这一袭红衣怎得如此面熟。
“南宫鸿!”千姜大叫一声。周边看热闹的学生也开始窃窃私语,怎么这大名鼎鼎的江湖中出现在药师谷这个地方,众人皆是不解。
激战正酣的二人听到这个名字皆是一愣,但南宫鸿的反应还是要比阿追快,趁阿追分神的片刻,他的匕首已经抵近了他的喉咙。“你输了。”南宫鸿得意洋洋道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别打了,不就一两银子么,我送你们还不成吗?”老板一边说一边摊手叹道。
“不行,老板,你可别忘了,我辛辛苦苦护送你们从脱脱到这里,这里的每一分货都是我保下来的,这个人行迹如此乖张,凭什么要送他灯笼。”他一边说一边笑道,“小千姜的灯笼,我来送,我给你十两,你给千姜拿十个,快去吧。”
☆、真真假假真真
老商人还是舍不得,悄悄在一边对千姜说,“姑娘,你真的要这么多花灯?别浪费了我的好材料,我们可是背了一路,穿越了边界的层层战火才过来的。”
“战在鞑靼,并非东边。”阿追走到千姜身边,一下又揭穿了老板谎言。
老板咕哝了几句,又白了千姜一眼,背过身去找花灯材料了。
“小千姜,这位小哥是谁啊,身手不错。”南宫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