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中安然睡着的张九荻却不见身影,旁边的窗户却洞开。
“张九荻?”千姜不敢叫得太大声,只是哑着嗓子低声呼喊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只见张九荻站在低低的门槛上,招着手。
千姜走进一看,原本干净的衣裳上又满是泥,头发上还插着一些枯叶的碎片。
“你怎么又到处乱跑。”千姜没好气地说。
“我刚才跟着范杨去了趟山顶。”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不怕被发现啊。”威千姜瞪大了眼,拎着张九荻放在了去尘之中。
“我们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。”张九荻又浮现威千姜被人踢倒在地的样子。“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今天晚上?”
“没错,今天晚上是祁府的庆功宴,府内的侍卫都会在仪歙苑把守,再加上上午有刺客,那些贵族的侍卫也会严加看管主会场。”张九荻一边绕着去尘,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,“我已经看好了,就在我们狩猎的山腰,有一条小路,可以通往祁府最南,届时我们可以越墙而出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张九荻云淡风清地讲完,千姜很是费解,“如果你都能轻易发现的话,那别的人应该也容易发现啊?”
“并非。”张九荻倒没有恼怒,解释道,“这条路本来就只有打猎班的人走得多,这二人平常只关心山上的猎物,对于周遭的环境甚少关注。与狩猎班打交道的其他仆役,无非就在院子里待待,很少往山上走。最近更不必担心他们会来了……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这条路必须要穿过小主子待的地方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