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顺便撇头看了看门口挤着的千姜一群人。几个人识相地汇入人群中站好。毕竟有案底在身,加上张九荻树敌不少,千姜抿了抿嘴,握了握拳头,颇有股视死如归的劲头。
如兰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千姜,“哦,这不是昨天去捕猎的小乞丐吗?”千姜本就个子矮小,一把便被如兰提了起来,扔在最前面。
“我看你昨天就和人家你侬我侬的,总算找着你了,肯定就是你夜不归宿,私相幽会。”如兰自顾自越说越生气,仿佛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言之凿凿。
听着她这越说越离谱的话,千姜却也一时百口莫辩,的确昨天晚上夜会了斜也,但事情完全不是她口中那般龌龊。
“如兰姑娘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”千姜这才发觉,自己现在似乎胆子大了不少,也不知是和谁学的,“你可有证据。”
“还需要什么证据,昨天白日里,你和那男的躲在灌木丛后,卿卿我我,我和祁府的人可都看见了。”
“即便是白天有接触,可你刚才说的是晚上,晚上你也看见我了?如兰姑娘又没有巡夜职责,莫非你是晚上自己出门幽会,在这里贼喊捉贼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看着如兰生气的样子,千姜感觉自己胡说八道的功力见长。
“我昨天可是夜宿在宋府庭院中,上上下下皆可为我作证,你呢,小乞丐?”
“我……”千姜一时语塞,住在狩猎房的问题就是,虽然没有人指证她出了门,但也没人能替她作证她没出门。
“怎么样?我就说是你,说吧,张九荻在哪儿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