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这是怯懦者才会选择的路。白姑娘不该如此。”
白青衣听见李策条陈分明的分析,微怔。她一直觉得三娘看中的这位账房先生有些奇异,以前就不爱搭理人,好似个游魂一般,飘荡在这世上,谁都入不得他的眼。
认识多年,她头一回听见李策说这么多话。
替她考虑的面面俱到,白青衣只顾着一走了之。从此天高海阔,海角天涯,压根没想这善后的事情。
李策都想到了。
“好。”白青衣笑容灿烂:“我马上写信。至于李大哥问的……呵。”
少女眼尾挑起飞扬的弧度,笑容魅惑如艳鬼,话声桀骜不驯:“他既负我,我何必再留恋。”
“他既认定我卑微如尘,不配为他正妻,将予我的承诺誓言抛之脑后,我又为何要非他不嫁?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谁?”白青衣慢悠悠吐字,字字嘲讽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天涯处处都是草,任我采撷嘛。”
“是不是,李大哥?”
李策听得愣住,这神采飞扬、满身桀骜的少女当真是那个落落大方、端庄稳重又低调的温府丫鬟?
摇了摇头,李策失笑,连他都看错了。
白青衣漫不经心:“与旁人共侍一夫,我干嘛不去自己养面首?”
三娘并李策……
“妹子,好志气!”
李策干巴巴道:“祝白姑娘得偿所愿。”
三人又讨论了一阵,白青衣把暂时不能脱手的铺子和院落一道托付给三娘,让他们能卖就卖,不能卖租出去也成。
李策指导白青衣给那几位贵夫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