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事,也没到让老夫人厌弃的地步,索性不谈这事:“我要同你说说与孟家结亲之事……”
白青衣回了房间就绣荷包,荷包上的绣样大多简约大方。富贵人家的荷包料子好些,绣样更精致些。女子荷包绣百花,男子大多是松竹之类的东西。
白青衣画好绣样,一直忙活到临近傍晚,绣了个大概。她铺开白纸,落下第一行字:“温陆平亲启。”
数年陪伴,或许喜爱的来源复杂难辨,终究有真情。别离在即,白青衣握着笔,迟迟没有落下。
笔尖落下一个个黑点,她叹口气,重新拿第二张纸,落笔写信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白青衣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收好东西,“谁啊?”
“是我,喜鹊。”
不是温陆平就好,最近这男人抽风,喜欢亲自上门。她怕自己房间异样被发现,毕竟那男人生了个七窍玲珑心,贼精贼精的。
“喜鹊,有事吗?”
喜鹊站在门口,有些不耐烦地用袖子扇风,“青衣,你磨磨蹭蹭捣鼓什么呢!我来喊你去吃饭,今个儿有肉拌面!”
说着,喜鹊探头进白青衣房里瞧了圈。
白青衣房中摆设都很正常,她不怕喜鹊看,笑着道:“公子荷包戴的太久,磨损有些严重。我在替公子绣新的,赶活呢,所以开门晚了。”
喜鹊哦了声,很快转回视线,扯着白青衣一道去吃饭了。
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都得在厨房吃饭,吃的大多是主人家吃剩下的菜。毕竟,真正的主子少,每顿饭菜却都要依着最好的规格来,每回都能剩下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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