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,今天过后孟佳姚也会认清楚这个事实。
白青衣步子微顿,声音平静:“多谢你提醒。”
“此去青州路途遥远,大公子保重身子,莫要再酗酒了。”
少女窈窕身影慢慢远去,竹林的草木香萦绕鼻尖。温泽拿起文昌符,病态苍白的精致眉目舒展开,他仰头看着辽远天空:“为自己吗?”
他是长房嫡子,却因那些说不出口的腌臜缘由被边缘化。
别说跟温陆平相提并论,世人怕是都记不得温府的长房嫡子。
“咻——”温泽朗声长啸,啸声清越,穿云裂石,惊涛拍岸般的威势蜷在这片小小的竹林里,除了他自己,无人听见。
很快,天空中掠过一道黑影。黑影震动翅膀,飞落到温泽肩膀上。他微笑起来,病态无力的虚弱容貌展露出刀锋般的锐利:“小乖,去,盯着那丫头。”
小乖蹭了蹭温泽脖颈,正准备展翅腾飞,温泽蓦地又改口道:“不,明日起你盯着三弟。出门后,若他中途回返,马上飞回来通知我。”
小乖一时有些迷糊,歪头,鹰眸迷茫中。指令改的太快,鹰鹰懵逼,温泽又说了一一遍,小乖啼鸣振翅,飞上高空。
论了解,从某方面而言,温陆平对白青衣的了解远远比不上他。
那丫头,狡诈诡谲毫无良心,欺骗了你回头还能巧笑倩兮没事人似的跟你当朋友。不要脸皮,又要死了脸皮。
刻进骨头里的东西,除非你砸烂她的骨头,否则怎么可能消失?
温驯美丽都是假象。
“三弟……你太自信了。”温泽举起一坛子女儿红,灌入喉中。
作者
分卷阅读2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