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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气息、声音、拥抱,似乎都有蛊惑人心的力量。比罂粟还毒,稍稍靠近就麻痹了她的脑子。
“我是疯了吗?表演系研究生再不值钱,脑子好歹接受过文化浸泡。虐爱毒都白看了?还是我有受虐倾向?怎么一看见他脑袋就当机,身体情绪……”白青衣竭力捋出逻辑线,“我喜欢他?发了疯着了魔的喜欢?可我现在……”
她试图回想之前的事情,可同温陆平在一处的场景回忆仿佛都隔着迷雾,朦朦胧胧,有层膜似的模糊不清。分明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,当时,白青衣隐隐约约有种身心完全沉浸的感觉,仿佛做出的一切都是自然反应。
她本能的,最该做出的反应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搞什么,白青衣愤怒地攥紧拳头,隐隐有种危机感,她出问题了,似乎很严重。从前病得不自知,她得想法子。
至少,摆脱情绪和身体反应不受自己控制的鬼状态。
温陆平吩咐白青衣闭门思过,她顺理成章闷在房里梳理情绪。同时翻箱倒柜,小心翼翼避开外人,收拾东西。
默不作声把能带走的东西收拾进小包袱,藏好以后,白青衣警告自己:冷静理智,你是白青衣,勾勾手就能睡各种类型大帅比的影后,脑残才吊死在古代大猪蹄子身上。
不管真喜欢假喜欢,趁这个机会,赶紧脚底抹油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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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棠花开,花蕊吐露,惢心颤巍巍在风中摇曳。似是害羞的少女在等着心上人,日光炽烈,白青衣顺着抄手游廊慢悠悠闲逛。
她端着点心盒子,路上许多小丫鬟见了她,忙不迭弯腰行礼,态度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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