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无情衣衫俱湿,看上去十分狼狈。追命看了看房间,又看了看我们,眨了眨眼睛。
我心虚的指着水盆解释道“我们在、在还原现场。”
追命摸了摸鼻子反问“是吗?大师兄怎么还受伤了”追命指了指无情的手,无情手背上一条殷红血痕,应该是被糖球挠的,我竟没发现。
我拉起无情的手擦了擦,转身走去“我去找药”我心急火燎,手忙脚乱地打开药柜找药。
追命看着无情,一手摸着腮帮子说着“你查案怎么不找我,小师妹这么年轻,知道什么。”
“她会画像,你行吗?”无情瞥了他一眼
“是么呵!咱们小师妹还有这本事呢!”
终于找到药了,我合上柜子,柜上一张纸飘飘震落在追命脚边。追命弯腰捞起,左右端详,摸了摸腮。“大师兄,小师妹把你画得十足十的帅啊。”
我一愣,慌忙从追命手上将画抢了回来。那是我闲来无事画的无情小像,好死不死竟然被追命
捡到了,无情十分淡定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瞅的我小脸一红,急忙将画掖在袖笼中。
“心儿画画向来不错。”
追命靠近我身边,一脸深意的说“小师妹什么时候给我也画一张,我的样貌和大师兄相比,也不遑多让。”
我看着追命师兄忍俊不禁道“咳咳……是啊是啊,追命师兄你要再年轻个十七八岁的,一定迷倒一堆小姑娘!”
追命反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“你这不就是变相说我老嘛!唉,我不过吃亏在入门时间晚”
内室隐隐传来柜门轻响,追命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