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确实是闻人业的女儿，闻人业还一心想带她离开云泽，只是她放不下江秉臣，所以留了下来。而那个当初的大巽探子就是闻人业。”
燕明闭着眼皱了皱眉。
江绮月便又道：“圣上若是不信我与流云说的，此次正好可以证明，就让颜玉拿自己去换宁康公主，看闻人业是何表现，如果他身为大巽王爷居然不同意无亲无故的颜玉牺牲自己去交换，那也太奇怪了。不是父女关系如何会这样？”
燕明却紧皱着眉道：“颜玉是不是大巽王爷的女儿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那个探子究竟是不是闻人业，他是大巽的王爷，这件事是决不能出错的。”
“臣妾愿以性命担保，千真万确，若是圣上不信臣妾可以将流云带进宫中来亲自问他，时间地点，颜玉如何说的，他都可以一一证明。”江绮月信誓旦旦的道：“圣上此次就可以将闻人业拿住审问。”
“审问？”燕明冷笑一声，“朕如何来审问大巽的王爷？况且若他真是那探子就麻烦了，与他接触过的人都有可能知道他探听到的那个机密……”他将眉头皱紧，他总不能杀光天下所有跟他接触的人。
“其实并不麻烦。”江绮月献计道：“若他真是那探子，只要抓住他，逼问出他究竟与谁说过再一一除掉就可以了，况且若是他一死，旁人又怎敢再提起这个机密？没有凭证，提起也只当是胡说，倒是颜玉只怕也知道了他所知的机密……圣上还要留她吗？”
燕明睁开了眼，盯着虚空想了想，“见机行事，若她真是闻人业的女儿，又知道了那机密，就让她随闻人业一块葬送在深山里。”
江绮月的唇角勾了勾，又好奇问道：“臣妾斗胆一问，不知……当年大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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