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问她有没有事,要带她回县衙看大夫。
她摆了摆手,撑着身子站起来,身子打摆的走出了考场,就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,“少爷!”
她看到忍冬过来,一头就栽在了她肩膀上,松出一口气道:“别找大夫。”免得查出她是女儿身麻烦。
她被忍冬扛了回去,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忍冬小声叹着气在给她擦手心脚心降温,又熬了药给她喝。
她浑浑噩噩的对忍冬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等我好了……我报还你。”
忍冬便红着眼睛道: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只要少爷安康,长命百岁。”
“傻话。”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呢喃道:“世上怎会有不求回报的付出?你还是要吧……不要我怕欠你情。”
她怕极了别人不求回报的对她好,她怕自己辜负了别人,还不清。
她难受的厉害,昏昏沉沉的老是在做梦,梦到上一世她生病颜鹤年坐在榻边陪着她。
她听到院子里瑾哥儿和善姐儿在踢毽子玩,母亲笑着喊他们慢一些,慢一些,别摔了……
她好生羡慕,她问颜鹤年,母亲为什么不来看她?她生病了,瑾哥儿生病时母亲就一直陪着他,还做好多好吃的给他。
颜鹤年只是哄着她,说母亲要照顾瑾哥儿和善姐儿,她想吃什么告诉兰姨,兰姨给她做。
她心里难过,她知道母亲不喜欢她,从来不会做东西给她吃。
她梦到燕朝安来看她,坐在她的床边拿帕子给她擦额头,慢慢的跟她说:“颜玉,不要,难过。我陪着你,我会陪着你。”
没有人会陪着她,她罪有应得,活该一无所有。
有人用手摸了摸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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