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当刀子抵着言洲手肘,威胁道:“你敢换我们就绝交。”
言洲腹背受敌,权衡再三,化身鸵鸟,脑袋一埋,“我要学习”。
10点下晚自习,祖荷终于得空跟甄能君说话。
甄能君合上暗紫色日记本,说:“上次你说好吃的红豆米糕,我又做了一些带来,在宿舍,你还要吃吗?”
她成长环境资源匮乏,得到每一分善意都惦记着投桃报李,小时候隔壁家阿嬷分她一块糖,回头她也不忘帮阿嬷多割几把麦子。
祖荷上次夸过米糕,她便记心上,这也是她囊中羞涩能回馈的最大善意。
十颗俏皮的牙齿又露出来,祖荷说:“阿能的爱心米糕,当然要吃!”
甄能君当即豁然开朗,觉得可能这一年的复读生涯也不会全是凄苦。
言洲傍晚打球后匆匆洗澡,没有吃晚饭,暑假人少,小卖部估计明天才开。祖荷最后那个字深深刺激他的神经。
“哪里有好吃的?我也要吃,饿死哥哥了。”
甄能君自然不会拒绝这位准同桌,三人一起前往女生宿舍——当然,言洲只能等在院子门外。
祖荷拉起甄能君的手,亲昵地荡着,回头笑嘻嘻看了言洲一眼,刹那间她觉得好像忘记什么事,红豆米糕诱惑更大,她索性不再去想。
可能因为母亲早逝,童年缺乏亲密呵护,甄能君不太习惯别人触碰,跟女生手牵手的经历也停留在了小学低年级;她下意识绷紧胳膊,但奇怪地没有排斥,反而有一种变成她微妙的同盟感;初到新环境,这种踏实感多么可贵,她奇妙地淡定下来。
学校为了平衡资源分配,高三学生用旧教学楼
分卷阅读30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