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和力,能叫很多人看见她那一刻,不自觉微笑。
甄能君也不例外。
她面容质朴,短发用一只简单的发夹别住刘海,即便穿着毫无个性的校服,也能从气质上分辨来自不富裕的家庭。
甄能君拘谨搓搓手:“我没有Q号哎,没有申请。”
祖荷很快转过弯,说:“没关系,我把照片洗出来给你。”
祖荷和甄能君确认好班别和姓名,回到傅毕凯和言洲身旁。
傅毕凯极度无语:“你是不是拍过的每个人都问人家加Q啊?”
言洲也狗腿附和:“广撒网,多敛鱼。我们荷妹要开鱼塘。”
祖荷掀开挂在言洲身上的相机包,说:“没有啊,大部分人的Q号我都有,今天只问了几个。”
傅毕凯:“……”
言洲变成墙头草,“牛啤啊姐。”
相机和镜头收进包里,身上重量解放,祖荷长长伸了一个懒腰,草莓毛衣下方悄悄溜出一线细腰,寒风伺机钻入,立刻摧毁她拥抱苍天的姿势。
祖荷受凉蹦跶两下,“收工——!吃饭——!”
*
次日周六,校运会结束,祖荷也迎来每周一天的休息日。
傍晚,她没像以往关暗房洗照片,草莓毛衣外套一件自印T恤,乘车奔赴体育馆。
姬柠出道第一场演唱会,场馆布置一新,遍地是“柠萌”。
祖荷斜挎相机包,眼尖瞥见熟人,惊喜大喊——
“喻池!”
绕过三五成群的人堆,祖荷小跑过去,喻池正从打完一局的PSP抬头,拔掉耳塞挂脖颈。
她双眼灼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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