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增多以来,联系他的频率越来越高,一开始他还客气地回应,表示说下个月一定过去,让她不必着急。结果到后来医生的口气也变了,表示根据她导师的建议,郭徽目前亟需重新评估心理状态,然后敦促郭徽尽快来找她。这让郭徽大为光火,一个小丫头片子,一天到晚仗着自己有个牛气的美国导师,就这个那个的指手画脚的。她懂些什么?只不过就是想在导师面前邀功罢了。
自此之后,对于她的电话,郭徽能不接就不接。
况且在今天这个情形下,郭徽无论如何更不能接了,他把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模式。
“公司有事?”裴雪问。
“没事,来快吃吧,我也有日子没吃过像样的早饭了。”郭徽放下手机,搓了搓手做出胃口大开状,跟裴雪面对面坐着,把果汁给两个人都倒上了。
郭徽这段时间忙于新产品发布,天南海北地跑,昨天刚从澳大利亚飞回来,正好在机场跟跑了一圈通告的裴雪会合,大半夜的两个人都很疲倦,郭徽便把她直接带到自己家里来了。
吃完这顿饭,裴雪还要飞去湖南长沙,这一波宣传几乎比郭徽产品宣传的行程还满,令他心疼不已。但是他也不想干涉裴雪的自由,两个人的这份关系起于不平等的各取所需,他希望能尽量把天平向裴雪的方向倾斜。
裴雪也看得开,按她的话说,混迹娱乐圈,这属于“过把瘾就死”,如果能体验一把火了的感觉,也就足够了。如果混几年没有出路,也就这样了,大不了就回去继续过酒吧驻唱的日子,不会把大把的青春和全部的精力耗费在这个圈子里。
当然,现在的郭徽,再怎么给她自由,也不会让裴雪回酒吧去当驻唱歌手
第18节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