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去了。
只是等她换盐回来,再去穿越来的那块大石边缅怀一下,痛哭一回,她就真正死心了。
“太好了,简华,我会对你好的,一直一直对你好。”他的声音低低沉沉,就响在耳边。
这个男人这样爱她,她应该会幸福的。
黑狼垂下脑袋,不再去看俩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。
只是他用石斧削着树枝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轻轻抖动,他握了下拳,又深深呼吸,才一下一下稳稳削起树皮来,每一片削下来的树皮都是一样的厚薄。
三日后,火停。又过了二日,冷却,开窑。
族巫尚者又是一场赐福巫舞,族人们心痒难耐。
一时祈福毕,简华指挥着木野等人,用长木锤敲碎窑炉口的泥砖,哗啦一声,一股烘热烟尘大大腾了出来,站得稍近的族人被喷了满脸乌黑,不停咳嗽。
“站开些,站开些。”简华忙叫道。
族人退开,等待烟尘散去,窑炉内黑乎乎的。
简华有些激动,如同等待高考揭分。
她摸着窑炉泥砖,确实没有温度了,待烟尘散尽,屏息弯腰走进了窑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