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便像前两日和裴雪袂一样又要惹得他不高兴。
犹豫着,又见宁芄兰朝她招了招手,只好铁着头跟着绿笙过去。
宁芄兰请绿笙倒了茶,硬请着她落座,便虚笑着上下打量着面前神采奕奕的人,道,“难得见到宫正大人这么有神采,这满园子春色都要被你比了下去。”
阮木蘅行了礼问了安,只想赶快把茶喝完离开,回笑敷衍道,“贵人谬赞了,有您在这儿,奴婢连稗草都算不上呢。”
抬眼望了她一眼,觉得这次见她好似又有了不同,上两次都是充满了盛气,这次好似宁和了很多,但宁和中又隐隐有点别样的不安分,看来是小产那件事仍没过去!
那便更惹不起了!
但刚才枯站了太久,现在喝着香茶,反而懒得起来了,便问道,“今日御花园太过吵闹,贵人一贯喜静,怎么也出来?”
宁芄兰喝了口茶,恬淡地笑说,“本是不想出来的,但想着来这里的话兴许能见着云涧,他刚跑了一趟西边的漳州治贪,月余没见了,想着随便问候两句也好。”
阮木蘅突地呛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