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一人半驾,待第二日行祭祀天地的大典,第三日告慰先祖,第四日亲自躬耕植树,为子孙祈求福荫,第五日便能折返。”
他面有意味地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阮大人想着的那事,不是第五日晚,便是第六日晚,让春熙宫那位早做准备罢!”
阮木蘅眼神闪了闪,笑道,“我知道了,劳烦公公了。”折身从妆奁里拿出一个方方的木匣子,塞到周昙手中,“这是一点儿心意,周公公万莫推辞,还有到那夜也请公公向皇上进言两句,能去到春熙宫里头最好,不能也不强求。”
周昙心上一动,再也没有推辞地接过,悄然藏入怀中按了按,阮木蘅这里的东西都是皇帝赏的,一向都是宫内罕有的,手摸着笑容也就更和煦,“小事,小事,做皇上的耳朵为皇上引路本就是老奴应尽的职责。”
和蔼地说着不便逗留太久便后退往外走,连连弯腰,“大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老奴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分担。”
一直挂着笑到外头,将小太监们支开了,才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,里头满满十多颗圆润饱满的东珠,看质地一颗已是难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