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主意,除了担忧事情艰辛难成外,并不曾有一刻改变过,能在后宫站稳脚跟,得到皇上的宠幸,是所有宫妃的夙愿,我亦如此。”
阮木蘅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直接,有些惊讶地微笑道,“你有决心那就好。”
望着她接着道,“至于你说的艰辛难成,那是肯定的,但我一向相信事在人为,钻研到位了,总会有法子一步步往前走。”
“大人已经有法子了吗?”裴雪袂眼中忽地闪出期待又紧张的光。
阮木蘅颔首,“我之前迟迟不来春熙宫,就是因为没打通一些关节,也没将事情想圆,现下大概有个可行的路子了!”
“什么路子?”裴雪袂眼中光更盛,她近来也不是干等着他人替她谋划的,自己也想了很多注意,但怎么样也没有良招,实在不知阮木蘅能有什么新奇的注意。
阮木蘅往她脸上瞧了两眼,却没有先说策略,而是突然另提起一事,道,“常在是否听说过皇上生母之事?”
裴雪袂拿不准她要说什么,想了想以前听到过的一些轶闻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