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上就盯上女官院的梢了,她以后计划出宫之事要更加谨慎才行。
但裴雪袂的事他知道了也无妨,本就要他周全着,便点头道,“没错,周公公应该也知道裴常在是从宫正司出去的,我与她共事多年,虽然地位不同了,但情谊长在。现下看她在春熙宫受了冷落,日子过的冷清艰难,我也难袖手旁观,所以才想方设法让公公从中帮点忙,左右让皇上记着她一些。”
周昙嗯嗯地听着,为了争宠找他的人很多,说裴雪袂想争宠他是信的,但说阮木蘅想搅进纷争单纯帮忙争宠,他便不信。
阮木蘅性子怎么样,他虽然摸得不太透,但也略知一二,她一贯明哲保身,和谁都不远不近,不冷不热,最懒于看女人们拈酸吃醋,怎么会自动为了什么情意,平白帮忙争宠?
想着审视着她故意十二分不信地说,“大人竟然在宫中有交好到这个地步的人,真是让我惊讶。”
阮木蘅知道他断不会全信,微微一笑说,“我的确是想帮一把裴雪袂,但更多的是为了帮自己。”
她拿出让他更信服的理由,“周公公冷眼看了那么多年,也见了皇上怎么对待我的,还有皇贵妃怎么对我嫉恨,动辄便责罚,我年纪渐长,若不能在二十五岁出宫,恐怕要在宫里磋磨一辈子了,这样的境况想来想去怎么样都应该找个靠山了,否则哪天皇上或者皇贵妃看我不顺眼,随便扔到辛者库弄死,都没个庇佑申诉的人。”
这话倒让他有几分相信,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“既然如此,”周昙沉吟了一会儿,这个阮木蘅现下不是他能得罪的,一来她抓着他的把柄,二来说不定与她交好,对未来真有点好处,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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