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我那里还有好几坛呢,周公公若不嫌弃,明日再到女官院来,我一定煮酒相迎。”
周昙听明白她仍要纠缠,凉凉地道,“阮大人那里的酒我不敢喝,我是个认死理死脑筋的人,懒于去周全什么,交涉什么,这辈子就打算在宣和宫伺候好皇上,一心为皇上效忠便知足了。”
说着语气更强硬,“不论大人因为什么三番两次要来找我,老奴话就放在这儿了,宣和宫和皇上以外的一干事情,都与我不相干,还请大人不要与之为难,闹大了捅到上头,我们都不好看。”
这便是周昙在宫中的生存智慧,只仰赖着宫中最大的这棵树,揣摩好伺候好了,其他谁的脸色谁的忙他都不用去理会,因为只要抱紧树根,谁都动不了他,反而是有一干汲汲营营的人来瞧他脸色。
话说那么清楚,阮木蘅也明白走曲线已无用处,便挨近他两步放出杀手锏说,“公公对皇上的心真是令人动容,只是不知道这份心在离了宣和宫时有没有匀出一份给他人,稍微地想一想被您辜负被您迫害的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
一句话让周昙固如城墙的脸碎裂开,冷声喝问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