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焦灼时,突然感到腰间被非常真实的力道圈住,阮木蘅倏然警醒,猛地睁开眼睛,恰好看到开了缝的木窗里漏进骇然的风雨。
半提的气悠悠地泄下一半,原来是真的下雨。
才一瞬又提起来,脖颈上分明有温热的酒气扑来,僵直着身体扭过头一看,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睡颜竟然就在她身后。
阮木蘅僵住,脑中万千思绪跑过,一时懵懵然搞不清楚状况,是她睡错了?还是他睡错了?
还在反应时,那腰间的手却不安分地游动起来,耳边呼吸越急促,热到烫人的气息便压到了她颈项间,不断地攫取。
阮木蘅脑中霎时慌乱,转身手脚并用地推开他,几乎跌到床下去。
景鸾辞这才转醒,还不清明地半睁开眼,在昏黄的光线中与她面面相觑,才一秒,却重新揽过她,紧箍住了压下来。
阮木蘅一慌,反抗的力道更大,却如何都无法阻止那试图探入的手,惊惶间便大喊道,“景鸾辞!”
景鸾辞忽而一顿,已经清朗的眼睛慢慢褪了色,绞在她脸上望了半晌,将手从她腰间拿开,败兴地看向她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阮木蘅别过眼,坐起身穿上外衫,“皇上今天醉了,奴婢去外头叫周公公来送您回宣和宫。”说着就要去唤门板上绒绒的影子。
“怎么以前可以,现在不可以吗?”景鸾辞接着邪佞地问。
“奴婢位份低微,恐污了皇上的尊贵,不敢僭越。”阮木蘅仍旧不看他。
景鸾辞突地一把将她拽下,看着她那浑不在意的表情,没来由地便想撕碎它,“一个罪奴出身的宫女罢了!什么时候也轮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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