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还是与后廷诸人交往,绝不贪杯痛饮,绝不多有私交,死守着自己的一方界限,只在宣和宫里游动。也正是这样的谨小慎微界线分明,取得了皇帝的深信,从太子宫一个通传小太监做到宦官总管的位置。
阮木蘅见他要走,温温地笑了笑,素手扶着那桂花酿,将塞子打开,留客说,“公公尝了洛神茶,不妨再品品这桂花酿,我这里常年没有人,酿了酒空放个几年都没人欣赏呢。”
那馥郁芬芳的酒香瞬间满溢出来,的确是好酒,周昙起身的势头缓了缓,却仍旧抬手止住说,“谢谢阮大人好意,我心领了,但这酒容易误事,东六宫那头还得我去送礼呢!”
如此说辞,阮木蘅也不好再劝,心下想着周昙果然不像明路,不好相与笼络,暗暗咬了咬牙,决心再接着试探,便抬起那两罐酒说,“既然来不及喝,那公公便带走吧,闲来无事可以慢慢呷两口。”
周昙呆了一下,在他印象里阮木蘅颇不近人情,从不似今日这般与人说笑交好,便警惕起来,一刻不待起身要告辞。
一旁从屋里出来的紫绡,见阮木蘅头一遭送人东西,虽不知何故,忙上前帮衬着硬塞进周昙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