潋滟地露出笑容,“没关系,只要你想,这些都不妨事,以后我会一步步教你,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!”
裴雪袂看她说的笃定,心中慢慢充满欢喜,半晌又不安地问,“大人这么帮我,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?需不需要我帮一些忙?”想着又忙补一句,“只要我力所能及。”
知道她会这么问,阮木蘅也不客气地说,“今年九月,皇上会在京郊举行三年一次的秋狝围猎,除了扈从的朝臣,还会选嫔妃跟去侍奉,我若能帮常在一起去秋猎,只求你将我一并带上就好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裴雪袂不敢相信。
阮木蘅笑了笑,“对我来说并不简单,后廷女官是奴婢,我是没资格去的。”向往地接着说,“在我小时候父亲经常在林地军营演兵,我跟着去过好多次,一起骑马射箭抓兔子,入宫多年来,越加想念那样的时光,希望常在到时能圆我小小心愿。”
裴雪袂终于放下心来,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,阮木蘅也有求于她就好。
结成私盟,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以前在宫正司一起共事的往事,阮木蘅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