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上特命奴婢来给贵人问安,望贵人安养好身体,切莫伤心过度,今后才好再隆圣眷。”
说完让两个小太监把赏赐呈给素心等宫女,宁芄兰看都没看一眼,只眼巴巴地望了一眼他们后头,凄怨地问,“皇上没有亲自过来吗?”
见没人回答,那红肿的眼睛又泛起泪花,“那我便是没指望了!还能隆承什么圣眷……孩子没了,他都不想来看我一眼!”
阮木蘅见不得别人的眼泪,原本办完事就想走,但宁芄兰终究跟她是旧识,曾经阮家和宁家同朝为将,是世交,小时候她常常由母亲带着去宁府和宁芄兰宁云涧俩姐弟一块儿玩,她和宁云涧调皮,常常打架,都是由宁芄兰护着劝着,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先分给她这个小妹妹。
那会儿宁芄兰温婉柔和,大家闺秀贤良淑德这几个字就是给她打造的。
阮木蘅不禁又将她望了望,曾经柔和好看的鹅蛋脸瘦脱了形,温婉的眼睛凹陷进去,看不出任何神采,满面都凄苦的病容。
她心中叹了叹,有些于心不忍,出口言不由衷地劝慰说,“皇上一直记得你的,只是诸藩属国来都朝贺,他最近都忙着在太极殿操办国宴之事,这几日一次都来不及到后宫来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宁芄兰闻言,眼中光华突现,不一会儿又不信地盯着阮木蘅问,“你是不是骗我?皇上不可能连走一趟愉福宫的功夫都没有……”
自己揣摩着渐渐灰心丧气,捂着脸道,“他一定是相信了我私通的事,他一定是讨厌我了!”突然伸手抓住她,殷切地问,“木蘅你经常跑宣和宫,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不相信我,是不是以后都讨厌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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