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低微愚钝不堪,也无法换得皇帝的青睐。”
“他忙什么!前段时间不是才收用了你手头干事的女官,封了常在!那人我瞧见了,样样还不如你!”皇太后油盐不进地说,犀利的眼睛刮着她,“该不会到了宫正司,我这太后说话就不管事儿了吧?”
阮木蘅膝盖一抖,正要跪下去皇太后又将她制住,不怒而威地说,“不管你有什么难处,若不快些办成事,那便不要怪我强人所难!”她俨俨地望了她一眼,“我虽没有几分薄面,但给皇帝做主赐个女人给他,还不算难!”
阮木蘅脸色唰地雪白,慌下了神,只好唯唯称是满口应承下来。
皇太后这才笑颜渐开,和蔼地拉着她说了一会儿闲话,才放她离去。
阮木蘅挺着脊背缓步走出寿安宫,转过角到无人处才冷汗涔涔地靠到朱墙上,皇太后想要后宫大平,各家雨露均沾,保持嫔妃和嫔妃外戚互相掣肘的局面,却一直苦于没有能分宠的人,而她曾经在她手下做事易掌控,在她眼里又跟景鸾辞有情,无疑是最佳人选。
阮木蘅背靠着墙抚着胸大喘了几口气,仰首望向沉郁严冷望不到头的皇城,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