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她委屈所以专门解释一下。
她不觉微微一笑致谢,想了想提醒他说,“后宫不论朝政,公公以后再也不要跟人说朝堂之事,皇上不喜欢多嘴的人。”
小太监挠了挠头,说明白了,便回去侍奉。
阮木蘅等了三刻,相爷、礼部尚书等一干人陆续出来,走完了却不见侍者来宣见,反而是等来了天光之上一道惊雷,轰隆隆的炸裂在皇城上,霎时狂风四起。
她仰脖去看,一滴滴豆大的雨水掉落下来,由急风扑在脸上,只一会儿就变作倾盆大雨。
如柱的雨丝飘洒到廊下,将她鞋袜浸湿,她原本想跑到别处躲雨,却又担心这样的行为愈加会激起他不耐烦,便铁了腿站着任水花溅身。
站着等了一个时辰,暴雨来的急去的也快,只留有能濡湿发稍的小雨时,皇贵妃的步辇悠悠然来到了宫外,不一会儿一众宫娥簇拥着富丽堂皇的娇人迤逦前来,娇人昂扬着头,高盘的乌云发髻上斜插着金步摇,精致的环钗和细细垂着的金丝,衬着肤如凝脂的脸更加富丽娇媚。
卫翾走上回廊,到她跟前时水葱似的手放下的绣锦红裙,铺盖在地上,上挑起好似狐狸的眼睛瞟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