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征选会是怎么回事?”
秦既明挨着依然坐在琴凳上,“本来就想今天告诉你的。学校今年60周年校庆,以往的新年音乐会也会变成校庆音乐会,场地、时长、编制……整体规模都会提升。”
“具体时间?”
“十一月初,大概三周后。常教授给的编制里写明了需要一架钢琴,具体是独奏还是协奏曲目前不得而知。”
“你的名额为什么要给她?”
“之前请她帮了个小忙,为了不欠人情。”
“只有两个?”
“随口编的。”
“小忙?” 依然实在不想这么自恋,但想想他们可能存在的交集,以及文然的提醒,“比如希望她放弃小小的迎新晚会用征选会的名额来换。” 她顿了顿,“替补退出也是你安排的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 秦既明眯着狭长的眼,保持着温和的笑容,“不生气?”
“你给了她选择,她没禁受住诱惑。就算我最后不上台,受伤的也是指挥和辛辛苦苦练了大半个月的乐团。” 他只是发起了罪恶之舞的邀请,也要另外一只手愿意搭上来才行。没什么好生气的,“名额是怎么来的?”
秦既明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,“特地为你要的,感不感动。我都能走后门进学校,所谓的两个名额,不过是往面试名单里塞两个名字而已,你觉得有多难。”
也是。
不多时,隔壁传来了阵阵钢琴声,依然并没开始练琴,而是侧耳听了几分钟。
秦既明并未出声打搅,直到对面的琴声结束,“她在练什么曲子?”
“贝多芬第二十三号钢琴奏鸣曲,《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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