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染。
他又指了指依然的方向,“你知道她钢琴里最缺的是什么吗?”
秦既明很配合地说,“请讲。”
“真实的感情。”
画皮难画骨,她根本弹不明白爱情。
“不过,” 文然越听越不确定,拧巴的小表情显露出他内心极度纠结的自我斗争过程,最后露出了缴械投降的沮丧。
“她好像有了新的体悟,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弹得最好一次。” 演奏清晰之余,甚至带着细腻的缱绻,“虽然和肖邦表达的感情不太一样,但有自己的主张。”
整个乐团都感受到了那股似水温柔,被她的演奏牵引着,指挥在与她的眼神交流中,也更坚定想法了,“她……超水平发挥了。”
本是最后一个表演,礼堂的人陆续离了场,但动听的音符又吸引回了一票路人在门口驻足围观,其中有一个女生看着舞台上的演奏,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