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我这是正当防卫。”
秦既明看她不吃苦肉计,那还是继续利诱吧,“肖邦初恋时的感觉,你真不想体验下。”
“有病。” 是真的有病。说罢,依然退离开,步态依旧沉着,只是走路时惯有的节奏乱了。她当初真是看走了眼,这人怎么可能是好人!
秦既明良久才缓过劲来,这姑娘是吃菠菜长大的吗,力气还挺大。
*** ***
晚上依然惯例在琴房练琴。文然趴在地板上捣鼓着他的程序。
仍然是很肖邦的一天,只是……
“依然,你已经打断我多少次思路了?”
从《小狗圆舞曲》串到《升C小调圆舞曲》,又串到了《幻想即兴曲》,“你这样心不在焉,我也很难你知道吗?”
“嗯?”
“嗯什么嗯,你居然没听我说话在发呆?[○?`Д′? ○] 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弹什么吗?”
依然想了想,“我不是在练肖二钢协?”
“肖二钢协?!” 文然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,恼于今天没带录像设备过来采集证据,“你是在侮辱我吗?我没听过肖二钢协吗!”
文然绕到依然身边,看着她一脸状况外的表情,愤怒地说,“你再弹一遍!”
她快速地在脑海中调取曲谱,前面4个小节还跌宕起伏,后面越弹越松散,甚至出现了忘谱的状况,她干脆停了下来。
“哼哼,自己也发现了吧。说吧,今天怎么了?” 这个除了钢琴以外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人,居然有一天被其他事情左右情绪了,这得是多么恐怖且重大的发现。
依然翻下了琴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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