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10:00还卡,一连六天,精准到分钟。这已经不是对自己有钢铁纪律那般简单了,而是接近病态的自律和细节控。
依然也观察到,每天中午和晚上,这个男生几乎都维持着托腮的动作,和对着键盘一顿乱敲的文然完全不同,他只是对着电脑点点鼠标,看上去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困倦模样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依然并不多作打扰,门外文然见依然进去连一分钟都没到就拿着卡出来了,“哟,真借到了?谁啊,这么好说话。”
依然愣了下,“不知道。” 她低头看去,仍然是姜青的卡,她至今还不知道里面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。
“这么说,你为了能进琴房卖身学生会了?”
原来还有这种骚操作啊,比他为了先进的超级计算机而卖身项目研究组还厉害。
埋汰女生的陌生男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