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尤其是那个“打”字。
“你看!” 文然的音提高了一个八度,拙劣地转移话题和视线,“前面拐弯就到我们的项目研究院了!” 文然出示证件后直接进入,而依然被保安拦在了外面。
“她是我家属,让她进去。”
这不是之前对朱教授很无礼的学生吗?果然没教养,保安从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学生,居然敢对他用命令的语气,“她没证,没门。”
换做别的情况,依然肯定忍不了。但事态的主角换成了文然,依然一万个肯定,一定是文然先得罪过了人。看着文然山雨欲来的架势,她立马拉住,“我去树下等你,你进去找教授要个申请不就好了。”
文然把自行车随手丢到了地上,“那你等我。”
依然只是撇了眼地上可怜的出气筒,便自行离开,放任它躺在地上静默流泪。
文然过了层层门禁后大呼小叫,“朱老头在不在?”
这一声朱老头叫得项目组其他成员一阵胆寒肝颤,谁不知道朱教授一向严苛,开不得玩笑。整个项目组二十多人,一半研究生和博士生,少数大三大四生,仅他一个大一生,最该谦逊的人,最嚣张得不可一世。
朱教授耐着性子,“怎么了?”
文然不以为意地问,“我可以带家属来自习吗?”
“不行,我们项目组都是签保密协议的。”
他们团队正在研究的项目在科技领域里很前沿,项目保密条例非常严苛,实验室非特殊情况谢绝一切访问。
“快点通融一下。”
“实在不行。”
文然与教授往来数招无果,刚想发作,看了眼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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