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依然的朋友?”
“朋友?” 文然象征性地摩挲着下巴,起了逗弄之心,“不只是哦。”
袁璐一副“我懂了,兄弟”的表情,“你是哪个专业的?来陪我们家依然上课的吗?”
依然揪着眉,变声期都关不住这个话篓子强烈的表达欲,“嗓子疼就不能少说些话?”
“你管我,” 文然立马怼了回去,比起话不多的依然,他显然很爱social,“我是T大计科院的,来接你们家依然下午去T大自习。” 揶揄地强调了“你们家”三个字,对依然能交到朋友表示夸张质疑。
和文然自认为的“平易近人”不同,依然身上总有股高傲自矜的优越感,常与这个年纪的世界格格不入,举手投足都端着范儿,绝无亲近的可能。
反正他挺讨厌的,讨厌了十六载,随着时间的推移,只会越来越讨厌。
“计科院,哇,好厉害!T大离S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