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他们是一辈子兄弟的人。
安抚着依然之余,气声吐槽着,“切,谁是他兄弟,掉份儿。”
飞机进入平稳飞行的过程中,秦既明也走到了家,低头输密码到一半,门应声从内被打开,陆靖宇的手还停在门把上,“他们走了?”
“嗯。” 秦既明换上自己的拖鞋,打着领结的大白迈着妖娆的小步伐跑到门口迎接主人的归来。
陆靖宇从小酒柜里拿出两罐啤酒,抛了一听给秦既明,走回沙发,盘腿坐下,拿起手柄接着玩,茶几上七零八落地倒了好几个空瓶罐。
秦既明并没有喝,“我这不留宿,这局打完回家。”
“你的规矩不早破了?” 陆靖宇灌了口酒,接着打游戏。
秦既明坦荡荡地回,“她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陆靖宇被噎住,半天才顶了回来,“是,女主人都飞了。” 行吧,看来他不需要安慰。
送完陆靖宇再折回来,秦既明走进书房,大白摇着尾巴也跟了进来。书桌脚边有一个竹编的篓筐,盖子盖地很严实,大白跳了上去,怎么挠也没打开,也不知里面藏了什么它不能碰的宝贝。
拉开书桌正中间的大格抽屉,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,却多而不乱,摆放地很整齐,有播放器,有读完而书架上放不下的书,有乐谱,有领结,有木雕狐狸,有黑胶唱片,有厚厚的相册,还有没来得及收进相册的照片……而抽屉的最表面,静静躺着一张干净的纸,被透明文件袋装了起来。
干净分明的指节,拿起了这张普通的纸。
一如拿起他们的开始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这是我第一次写作,不好之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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