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慢慢驶离地平线,加速腾空的那一瞬间,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有些胸闷耳鸣,胸前的蝴蝶银饰轻微地晃荡着,隔着轻薄的衣物,与贴身佩戴的项链轻击发出声响,每一下却如重锤撞在了胸口上,她看着窗外一片墨色,忽地簌簌流下了眼泪,“讨厌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自问的声音又轻又惊,她抬起手腕胡乱擦着眼眶。可是眼泪越擦越多,她有些着急地呜咽出了声,又怕被人听见,使劲捂着嘴。
她怎么哭了,她不想哭的。可是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文然一副嫌厌的表情,语气里尽是不耐,他将她揽在肩头,“丢人,弄脏了我的衣服记得赔一件。”
依然趴在文然的肩头痛哭,他是骗子,大骗子。
怎么会没有遗憾,她有好多好多遗憾,有好多好多不甘。她还有好几条裙子没有穿给他看,还有好多计划要去的城市没有走完,就连学校后街的美食都没吃遍,她有好多曲子没有弹给他听,有好多有趣的故事没有分享。
她为什么要故作洒脱,为什么要好好说再见,为什么要跟大人一样装成熟。如果她哭着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