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拿来笔墨。
一家人都不吃饭了,全围过来看。
“小三,背过身去!”老爹端起笔,下了命令。
我赶紧转身,把后背留给老爹写字用。
七弟献之在我身后大声颂读老爹写的内容:“夫纸者阵也,笔者刀矟也,墨者鍪甲也,水砚者城池也……”
原来老爹在教我们该怎么写字。
我突然觉得不对劲——背上很痛,不是一般的痛,好像有根烙铁,一下一下的烙着我。
应该在长袍里头套件厚皮袄子再出来,怎么就忘记了老爹那著名的入木三分呢?
“心意者将军也,本领者副将也,结构者谋略也,飏笔者吉凶也……”
我额上直冒冷汗,牙咬得咯咯响——为了朱珠,我要挺住!
“还有两句,小四小五,把两边袖子扯起来。”老爹又说话了。
我两个胳膊开始疼起来。
可怜我的皮!
“出入者号令也,屈折者杀戮也。”
“嗯,写完了。你可以转身了。”老爹这句话对我来说如同久旱后的甘霖,总算受完酷刑了!
但是我一转回去,就见老爹大笔一挥,向我胸膛落下:“再写两个字就好!”
“笔论!”七弟继续念诵。
我疼得龇牙咧嘴,这两个字肯定很大,我的胸膛终于不能幸免。
晚上怎么睡觉呢?肯定会疼死我。
我哭!
但是没人安慰我。
安静。
令人不安的安静。
我看看四周,两个嫂嫂,两个哥哥,四个弟弟,他们全都贪婪的盯着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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