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隐瞒,朕今日便诛了你的九族。”陈劭面色阴鸷地坐
在御案后,如同地狱里催命的阎王爷。
素因的牙齿都在抖:“奴婢……什,什么都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是吗?”陈劭抬了抬手。
素因身后的两个侍卫当即按住她,砍下了她的一根手指。
凄厉的惨叫让陈劭的心里感到一阵痛快,薄唇轻启道:“继续。”
“别,别……皇上,奴婢说,奴婢都知道……”
素因忍着痛,断断续续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。
“令牌是哪里来的?”陈劭问。
“奴婢也不是……很,很清楚,只记得娴妃娘娘提过一句,是皇后,亲自交到她手中的,求皇上,饶了奴婢一命吧……”
陈劭轻笑一声,他自诩英明,到头来却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,他抬起手指着下面的素因,眼神恐怖,咬牙切齿恨不
得生啖其肉:“把她拖下去,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。”
直接在殿前行的刑,素因惨叫了一天才断气。
娴妃也从陵墓中被挖了出来,曝尸三日后,原本保存完好的尸体腐烂的不成样子,臭气熏天,连野狗都不愿意靠近,最后
被剁碎掺入了猪食中…… 整个皇宫笼罩在恐惧之下,人人自危。
皇帝魔怔了。
没有宫人敢在私下这样议论,但每个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。
丧期过后,陈劭仍不愿意上朝,积压起来的奏折有小山那么高。
在他眼里,一切都变得无聊至极。
陈劭突然想不明白,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。
从小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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